“还能有什么想法。”
陆崇礼笑了笑,笑完后,突然想到昨天晚上,他推开浴室的门进去看到凌筝狼狈趴在洗手台上的画面。
他忙低下头,把烟塞进嘴里,拿着打火机“啪”的点燃。
轻吸了一口,才把身体里的躁动排出去。
“没别的想法就好。”裴晏舟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我听说你最近跟你们航空公司一个女人走的挺近的?”
“程溪说的?”
“嗯。”裴晏舟玩味的道,“她说上回吃饭碰见你带着一个美女,笑死了,她还说那个女人叫凌筝姐姐,我说,不会是找了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吧,你可真够恶趣味的。”
陆崇礼一怔,猛的想起那次吃饭的中间,严思柔去了趟洗手间,回来说碰到了他朋友借了下口红。
所以严思柔还叫了凌筝姐姐?
“你才恶趣味。”陆崇礼睨他一眼,“你自己都说了是航空公司的女人,十八岁能进航空公司吗,她都二十四了。”
“那你这个女朋友挺有意思的。”裴晏舟笑的一脸幸灾乐祸。
陆崇礼嘴角抽了抽,“她可能觉得叫姐姐有礼貌一点,还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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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,还有,我申明,还不是女朋友,正在了解接触中。”
裴晏舟提醒,“下次带她出来玩时,千万别让她叫程溪做姐姐,我怕程溪打她。”
陆崇礼:“……人家程溪也没说你的那么脾气暴躁吧。”
……
两个男人在讨论女人的同时。
楼上的两个女人也在咬着耳朵聊男人。
“这次多亏陆崇礼了。”程溪说,“你也是的,受伤了就应该联系我,还一个人跑回家,要不是你住在陆崇礼的屋子,他跑进去找你,你说不定真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。”
凌筝低声道,“我小时候就经常被我妈煽耳光,我以为自己躺躺抹点药就没事了,没想到会躺着躺着昏迷了。”
程溪气死了,“那脸是能随便煽的吗,你长到这么大,没被煽成一个傻子已经算是奇迹了。”
“你看我这瘦小的身板哪里打的过,陈总的老婆那身板就跟我妈一样,压在我身上跟坐山似的,”凌筝咬了咬牙,“程溪,身体好了后,我想去学点武功,跟你一样。”
“早该这样了,你以前为了打工赚钱,根本没好好休养身体,我看你身体太虚了,不说练武能保护自己,也能强身健体。”
凌筝躺到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