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换个司机。”裴晏舟说。
程溪又忽然想起那个司机也三十多岁了,之前还接送过她好多次,“算了,他也没做错什么,我上回还听他说他孩子读初中,正是花钱的时候,房子也在还贷款。”
裴晏舟心软的哄,“好啦,宝贝,昨晚也是我自己喝了酒,再加上我们很久没见了,下次我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酒不是个好东西,下次不喝了。”程溪吐槽。
裴晏舟不吭声。
以前,他确实认为酒不是个好东西,不过昨晚喝醉酒的程溪他很喜欢,特别喜欢。
“对了,昨天是陆崇礼送凌筝回去的吗。”程溪换了个话题,“凌筝说她吐了,不会是吐到陆崇礼身上吧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裴晏舟幸灾乐祸,“如果是的话也挺有意思的,崇礼那家伙有很严重的洁癖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没关系的,洁癖是洁癖,但他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,回去洗个澡酒没事了。”裴晏舟安慰。
“那就好,你替我向他说声谢谢吧。”程溪说,“好啦,不打扰你了,你工作吧。”
电话挂断。
裴晏舟刚想放下手机,但一想到陆崇礼可能被吐了,出于朋友人道主义给他也去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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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那边刚一接通,便传来一阵喉咙嘶哑的声音,“有事?”
“你这是……?”
“感冒了,发烧。”陆崇礼低低叹了口气,“今天飞不了巴黎了,临时找人替我飞。”
裴晏舟惊讶,“你平时不是经常锻炼身体,我看你很少感冒。”
陆崇礼:“……”
裴晏舟,“我听程溪说,昨晚凌筝好像吐了,她是不是吐你身上了,我说你该不会是洁癖发作,受不了,光着身体回去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兄弟啊,真是了解他。
“我也没光着身体,还穿了裤子,只是打个赤膊。”再加上他昨晚被刺激的不轻,回家后失眠了,身体没扛得住,直接发烧。
裴晏舟嘴角一抽,“昨晚凌晨的温度只有十多度,你竟然打着赤膊回去,难怪会生病,需不需要我叫救护车?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吃了退烧药,叫了家庭医生上门,”陆崇礼低哑的交代,“你别跟程溪和凌筝说,免得她们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