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愧是高镍能想出来的!
傅玉筝霎时红着脸赶紧摇头道:“镍哥哥,我不是要去撒尿,我……我是来月事了。”
高镍怔了怔,紧接着一脸惊讶道:
“这么早就来了?你二十八天一个周期,不是该四日后才来吗,这个月居然提前这么多?!”
傅玉筝:……
呃,她的月事她自个都没推算过日子,狗男人倒是每个月都惦记着。
不过,这个话题怪羞的,她不愿与狗男人多讨论,便没接话,默默地要爬下床去。
这时,高镍忽地一把坐起,搂住她娇小的身子就轻轻放倒在床褥上,一脸温柔地道:“筝儿,你别动,我来伺候你。”
傅玉筝:???
他怎么伺候她啊?
却见高镍跳下地,从她的衣柜里三两下翻出一条干净的短裤,还扯出一条长长的月事带……
傅玉筝臊得直咬唇。
因为害羞,她的月事带一向搁放在衣柜最里头的角落,为的就是避免……不慎被高镍瞧见。
不料,不知何时,高镍居然将月事带的位置给摸透了。
傅玉筝正面皮泛红时,高镍抱着东西来了,手指拎着那条月事带道:“你乖乖躺着,夫君给你换。”
傅玉筝:???
他给她换?
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吧?
呃,还真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,只见高镍一把握住她腰间的裤头就要往下拽。
傅玉筝臊死了,连忙握住男人的大手,涨红脸道:“镍哥哥,还是交给弄月她们来吧。”
哪有男人给妻子干这种事的?
却见高镍握住她的细腰,一脸坏笑道:
“那儿我天天看,比弄月她们见过的次数多得多。面对她们你都不害臊,面对夫君你还臊个什么劲啊?”
傅玉筝:……
果然不愧是狗男人啊,脸皮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!
换裤子期间,傅玉筝臊得用双手捂住脸蛋,完全不好意思去看。结果,双眼蒙住看不见了,触感和声音却无限地放大。
这样一来,傅玉筝越发羞涩起来。
偏生这时,狗男人来了一句:“筝儿,这月事带是这么系的吗?我怎么感觉我系的不大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