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光鼎不过一介凡人,就算骨头都烂了,一颗丹药也足以起死回生,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?”
“师父,这……。”
“支支吾吾什么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“上官者,最享受的乃是掌控别人,受人吹捧、关心、孝敬。
哪怕他们明知道那都是虚假的,一旦自己不在那个位置上,马上人走茶凉。
张知县此举,便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,只要礼部左侍郎被他哄高兴了,升官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自然道长苦笑:
“好徒儿,你这是借机挖苦师父不懂官场之道?”
“官员一脉,神明一脉,看似殊途,实则同归。
同样是当年被派到这边境之地的一方之主,张知县起初和师父您一样,一心办好分内之事,从不虚伪迎合,可时间久了,他的心思可就先活泛开了。
这种事怎么说呢,拍拍上司马屁,又不是什么违法背德之事,只要持身自正,官儿做得越大,与民越是有利,大丈夫不拘小节嘛。”
“好好好,你可真是懂事,要不师父给你来当?”
心音翻了个白眼:
“师父你别动不动就没个正经,我在说正事呢。”
自然道长有点委屈的样子:
“哦,那你继续说。”
“咱们城隍庙有日子没有添丁进口了,不如师父出面招募冷无香,则借助他的神医之名,我们的香火必然大涨,更能扬名。
假以时日,若他可堪造就,师父索性收他为徒。
将来若他修炼有成,像师父一样庇护一方,也不失为师父的一桩功德。”
自然道长伸手揉了揉徒弟的脑袋瓜:
“不知不觉间,你是真的长大了。
好,就听你的,明日我便去见他。”
“好,那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