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看他们?”
赵羲彦笑道,“我爹妈早走了,现在都怕有十多年了……”
“啊?”
宋雪枝急忙握住了他的手,“那……那你那时候不是才十多岁?”
“对啊,十七岁,我娘走了,十八岁,我老子也没了。”
赵羲彦伸手拆开了酒,给众人满上。
“不要紧的,以后我陪着你。”宋雪枝柔声道。
“嗐,当初我老子走的时候我都不难过,更别提现在了。”
赵羲彦端起酒杯道,“支书、村长、老张……来,走一个。”
“欸,走一个。”
王厚山等人皆是端起了酒杯。
估计是真的条件有限,他们拿过来的酒是高粱白,这酒六十度,烈是真的烈。
“哥。”
张成柱小心翼翼道,“你觉得我能当干部吗?”
“唔?”
赵羲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“怎么突然想着当干部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想啊。”
张成柱苦笑道,“大家都觉得我在村里有头有脸,以前我也这么觉得,后来遇到了你,我觉得我连一坨牛粪都不如。”
扑哧!
宋雪枝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欸,也别这么说。”
赵羲彦笑道,“你高高大大的,也有几分胆色,以后会有出息的。”
“哦,赵队长,这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张保田好奇道。
“我们昨天去打大虫的时候,当时大虫扑了过来……几个民兵都吓得尿裤子了,你家老大和老王也吓到了,但是他们是唯一敢给子弹上膛,准备反击的。”
赵羲彦笑道,“别的不说,就凭这份胆色,以后绝对不会庸庸碌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