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队长,谢谢您。”
他们说着就开始磕头。
“别闹啊。”
赵羲彦也跪在了地上,磕了个头,“我他妈活的好好的,你别来这套。”
扑哧!
众人皆是笑得前俯后仰。
宋雪枝鼻涕泡都笑出来了。
这家伙,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。
“赵队长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二牛的老子老脸一红。
“哎呀,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赵羲彦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人死不能复生,但剩下的人总要活下去……有条件的话,把孩子都送去读书,以后当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二牛老子抹了抹眼泪。
“走了。”
赵羲彦晃晃悠悠的朝着宋雪枝家走去。
“村长……”
张保田喊了一声。
“嗯?怎么了?”王厚山诧异道。
“这赵队长是什么人啊?我怎么感觉……他不是一般人呢?”张保田小声道。
村民们闻言,皆是竖起了耳朵。
“那他妈能是一般人吗?”
王厚山蛋疼道,“你问问你儿子……老赵打大虫的时候,他有一点害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张成柱心有余悸道,“他打大虫,一枪一个,跟打鸡崽子一样……打胡子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胡子站在他面前都仿佛不是人,而是些猫儿狗儿,如果不是村长拦着,赵队长早就把这帮胡子全都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