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林晚桢摇头道,“是我爸骑自行车把我送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哦,那你回南锣鼓巷吗?”赵羲彦又问道。
“嗯,我就住在南锣鼓巷旁边。”林晚桢小声道。
“行,上车吧,坐前面。”
赵羲彦丢下一句话后,坐进了后座。
“欸,谢谢赵部长。”
林晚桢急忙道谢。
“别喊我赵部长,我院子里的人可不知道我的身份……别到时候闹出事来了。”赵羲彦笑骂道。
“欸,我说老赵,你老是瞒着他们干什么?”
王辅卿递了根烟给他。
“哎呀,你是不知道我那一院子的人。”
赵羲彦叹气道,“我上次逗他们,说我要当副部长了……那你是不知道,我们厂收到一麻袋的举报信。”
“他娘的,也就是秦姐出了这档子事,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闹呢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王辅卿顿时笑得前俯后仰,“你们那院子……个个人都是人才啊。”
“那是,都跟养蛊似的。”
王文智启动了车辆,“昨天我遇到了谢少农,他说都不知道赵羲彦是怎么在那生存下去的。”
“他继子才去了几天,就被吊在厕所,然后往粪坑里丢炮仗轰,当时都哇哇大哭呢。”
“卧槽。”
王辅卿大为震惊,“后来呢?这不好好整治他们啊?把人吊起来炮仗炸像话吗?”
“不像话呀。”
王文智撇嘴道,“但是他们院子把一个老太太推出来顶事呀,那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……联防办都不敢抓她。”
“嘶。”
王辅卿顿时有些牙疼,“那院子里也就老赵生存的下去……”
“那是,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是?”王文智笑道。
“对,我不是什么好玩意,你等着吧……糖厂半年后开工。”赵羲彦冷笑道。
“别介,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啊。”王文智立刻道。
扑哧!
林晚桢立刻把头低了下去。
怎么和赵羲彦牵扯上的人,都好像不正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