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华白了他一眼,“这是我们老赵家的东西,就得好好放着……万一子孙后代有什么困难,也能拿去换点钱周转。”
“说的对。”
众人皆是点头。
“得得得,和你们说不清楚。”
赵羲彦叹了口气,躺在了地上。
舒溪儿急忙抱住了他的脑袋,让他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小赵,这东西我收着了,你要是想看,你就告诉我。”秦淮茹笑眯眯道。
“不是,就给我看啊?”赵羲彦蛋疼道。
“对啊,就给你看,可不能拿出去显摆。”
秦淮茹认真道,“这不怕贼偷,还怕贼惦记呢。”
“唔?”
赵羲彦看了一眼安心,又看了看靳梦莹。
“看什么?他们要是惦记我们家的东西,他们也是贼。”安心理直气壮道。
“说的是。”
靳梦莹猛点着脑袋。
“哎,懒得跟你们说。”
赵羲彦摇了摇头,随即又看向了吴念初,“你现在孕吐的厉害的话,就把工作放一放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吴念初摇头道,“我们家的规矩,起码要到八个月才能休息呢。”
“不是,谁定的规矩啊?”赵羲彦蛋疼道。
“我们大家商量出来的,怎么了?”秦淮茹斜眼道。
“哎呀,这个人体质不同,怎么能一概而论呢?”赵羲彦幽幽道。
“我们每个月都会带她们去检查的呀。”
安心笑骂道,“如果医生说要休息,那肯定要休息了不是?”
“那颜青呢?还要她操持家务啊?”赵羲彦笑骂道。
“才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