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桥冷笑道,“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,裤子都脱了……还他妈什么都没做,你把我们当傻子啊?依我看,报联防办吧。”
“嚯。”
众人皆是吃惊的看着他。
这张桥是把顾子白往死里整啊。
“赵羲彦,你是院子里最公正的……你来说。”田永寿咬牙道。
“这……”
赵羲彦犹豫了一下,“我说顾子白,你们虽然是邻居,但是你住在后院啊……你幸亏是摸到了田永寿家里,你要是摸到了老太家里,人家是喊还是不喊啊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满院子的人都笑得东倒西歪。
“赵羲彦,是不是找不痛快?”
聋老太太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欸,老赵……这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赵秉忠笑眯眯道,“这‘喊还是不喊’是什么意思?那到底是该喊,还是不该喊啊?”
“不是,这你还不明白吗?”
赵羲彦撇嘴道,“喊吧,人家聋老太太这一辈子……哎,也总要当回女人不是?不喊吧,好像她又是自愿的,这真不好说。”
他说完以后,立刻蹲了下去。
嘭!
“哎呦。”
他猛然跳起来,疯狂的揉着屁股。
“赵羲彦,你当我傻子是吧?我次次上你的当?”
聋老太太得意的收回了拐杖。
“卧槽,你不是应该照着我脑袋打吗?”赵羲彦没好气道。
“欸,你会躲呀。”
聋老太太笑骂道,“我可是摸准了你的脉了,来……继续说,可劲说。”
“别介,我不说了还不成嘛。”
赵羲彦叹了口气,“老田啊,你自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什么意思?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
田永寿委屈道,“我好不容易结一次婚……居然遇到这种事,我以后还要见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