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打了个哈欠,“没什么事散了吧,今天季秉舟刚走……搞不好还会回来看你们呢。”
“卧槽。”
众人惊呼一声,纷纷朝着自己家走去。
虽然他们知道赵羲彦这畜牲是在扯淡,但是这种事,不怕一万,还怕万一呢,这要是真看到了,多晦气啊。
……
西院。
林晚桢红着眼眶坐在了院子里,秦淮茹等人正在轻声安慰她。
“不是,还哭着呢?”赵羲彦诧异道。
扑哧!
林晚桢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赵羲彦,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?”
“这不是好好说话吗?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其实这事和你又没关系,你哭哭啼啼的干什么?”
“啊?”
林晚桢愣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要你嫁人的是你爹吧?想娶你的是季秉舟吧?你从始至终都不愿意,但是他们非要你嫁,现在出了事了,和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赵羲彦撇嘴道,“而且你知道,什么事老天爷都安排好了的,你这种命格虽然难搞……但总不能让你一辈子单着吧?”
“欸,小赵……这‘伤官见官’命格,如果压制住了,有什么好处吗?”秦淮茹冷不丁道。
“压制住了,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赵羲彦坐在屋檐下,靠着秦淮茹,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会呢?”
吴念初红着脸道,“这种大凶的命格,如果压制住了,应该会有回报才是。”
“那如果按照这种说法的话,的确是有……但是收益和付出完全不是正比的,知道吧?”赵羲彦苦笑道。
“哦,怎么说?”安心好奇道。
“你想,要官运亨通的人才能压住她身上的凶星,就像我刚才说的……起码从一品,从一品什么概念?”
赵羲彦指着她道,“如果你娶了她,你会富甲天下,可是当官和发财,这本质就有冲突啊。”
“你想当官,又想发财,那就离吃枪子不远了,所以,你觉得这付出和收益成正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