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?”
刘光奇眼珠子一转,凑了过去,“傅斯年、顾子白……你们刚来我们院子,还没被麻绳抽过吧?”
“啊?什么意思?你们都被抽过啊?”顾子白惊恐道。
“欸,谁还没被抽过呢。”
刘光奇笑眯眯道,“兄弟,这样……我出五十,不,一百,但凡你们能抗住两麻绳,我立刻付钱。”
“这……”
顾子白犹豫了一下,“真给一百啊?”
“哎呀,爷们嘛,一口唾沫一口钉……你别看季秉舟喊得大声,他就是孬种知道吧。”
许大茂拱火道,“这样……你们一人扛五麻绳,但凡扛住了,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,我替你们收钱,一人二十。”
“卧槽。”
傅斯年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,真一人二十啊?”
“真的,不信你问他们。”许大茂撇嘴道。
“嗯?”
傅斯年看向了秦淮茹等人。
“嗯嗯嗯。”
众人猛点着脑袋。
“这……”
傅斯年又看向了易忠海等人。
“给,一定给……一人只要扛住了五麻绳,按人头算,我替你收钱。”易忠海义正言辞道。
“卧槽。”
顾子白大吼一声,上衣一脱,“来……老赵,我他妈还不信了,有这么痛?”
“说的是。”
傅斯年也赤膊上阵,“兄弟,别留手……我们可不是季秉舟。”
“好。”
满院子的人都开始鼓掌。
“这……真打啊?”赵羲彦苦着脸道。
“妈的,你看不起谁呢?”
顾子白怒声道,“来,打……我吭一声,我是你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