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少农愣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。”
“不是有道理,本来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张桥摇头道,“现在田永寿没了,我住他那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看向了赵秉忠。
“欸,我不和他争。”
赵秉忠斜眼道,“这赵九良不是也没了嘛,我住他那就是。”
“卧槽,这人走得恰到好处啊。”
赵羲彦啧啧称奇,“现在院子里宽敞了……行了,没什么事我回去了。”
“欸,别走啊,赔钱。”易忠海仰着头道。
“唔?”
赵羲彦愣了一下,接过了阎埠贵的本子,随即皱眉看向了谢少农,“不是,你怎么想到压赵秉忠的?”
“欸,我怎么想不到?”
谢少农笑骂道,“苗忠宇和赵秉忠是表兄弟,我早知道了好吧。”
“唔,也是啊,苗德政和你还是同事呢。”
赵羲彦叹了口气,随即又看向了三大妈,“不是,你怎么也压赵秉忠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三大妈老脸一红,“上次苗忠宇请赵秉忠喝酒的时候,我那时候也知道啊……后来苗忠宇有事出去了,我还想着他们孤男寡女的,不能出什么事吧。”
“唔?你怎么没喊我们呢?”许大茂惊讶道。
“我倒是想喊你们的,但是……他估计也就三五分钟就出来了,我想着,应该也没什么事吧。”三大妈小声道。
“唔?”
赵羲彦看向了阎埠贵。
“不是,你看我干什么?”阎埠贵斜眼道。
“阎老西,老当益壮啊。”
赵羲彦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欸,什么意思?”傻柱好奇道。
“你看啊,在我们院子里……大家普遍都觉得,那种事就三五分钟,唯独就三大妈觉得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