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玩?”
姜姒妗下意?识地想要否认,但对上裴初愠的视线时,她忽然一顿,犹豫了许久,才迟疑地问:
“我能吗?”
娘曾说那?不是什么好地方?,不给她去。
周渝祈也说会污了她的眼,即使?他?在京城时整日流连忘返,却是会在她看过去时遮住她的眼。
他?们都不许她看。
裴初愠没说话,只是站起?来,朝她伸出手。
他?其实很会说话,但惯来却是做的比说的多,姜姒妗怔了怔,她没想到裴初愠居然真的会带她去那?些地方?。
她难得?有点说不出话,半晌,才艰涩地喊了他?一声:
“裴初愠?”
有人转头?看她,安抚她:“没事。”
“只是去听一听曲。”
姜姒妗忽然有点委屈,不是裴初愠带来的,她艰难地将众人告诉她的道理说给裴初愠听:“她们说,女子不能去这些地方?。”
裴初愠问她:
“谁和?你说的?”
姜姒妗答不上来,好像所有人都在说。
她什么都没说,裴初愠却是知道了答案,他?的声音淡淡传来,很平静却让人不自觉认真地去听:
“别听他?们的,他?们只是想要打压你。”
“淼淼,你能去,有我在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让女子安分守己,才能维持男子的地位,让庶民不懂道理,才能更好地管教庶民。
但他?的淼淼应该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