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围着他的床边哭,请了不少大夫都没用。
县丞全家被抓的消息传到青石村时,青石村的人简直高兴坏了。
田里的秧赶着插完了,地里的农活没那般着急,大家晚饭后又有空闲去村口老槐树下说家常了。
“听说了吗,那个土匪是被县丞放出去的。”
“他干啥要放土匪?”
“听说马坠山的土匪跟他有勾结,拿马坠山的供奉呐。”
“他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够吗,竟然还找马坠山的土匪要供奉?!”
“真是个大贪官啊!”
“他指使那个马坠山大土匪去刺杀县太爷,往县太爷心窝子捅刀子啊,听说身上好几处伤口!”
“哪儿只几处哟,听说刺了十几个血窟窿。”
“我咋听说是二十多个血窟窿?”
“不对,县太爷全身被捅烂了,只有头是好的。”
“都捅烂了,怎么又好了?”
“还不是靠咱小满奶哟,县城那些大夫全治不好县太爷,小满奶过去给县太爷扎两针,县太爷当场就能下地了!”
“哪儿只下地啊,听说当场就能吃两大碗白米饭。”
坐在马车里的县太爷摸了下自己的眉毛。
“我今儿算是知道谣言怎么产生的了。”
“都是乡村人说着玩儿。”
张主簿笑着道。
王县令摆摆手:“进村吧。”
车夫赶着马车进了村子。
老槐树下的人一瞧见马车进来,纷纷围过来。
“你们找谁啊?”
车夫道:“我们找陈小满。”
村里人七嘴八舌问起来:“你们找小满奶有什么事?”
“小陈大夫治好了我家主子,我家主子特意来感谢。”
村里人立马欣喜起来,一个个更是七嘴八舌:“原来又是小满奶治好的人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