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萧尘必须死。
萧尘死了,其方能自由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首任斩龙之主杀你囚你,你拿我一个少年撒气?”
萧尘神色漠然,心中亦生怨气,孤独幽寂固然磨人,为极致之痛。
然,此乃他人之因,与其何干?
龙痴这架势,显然欲将昔年之账皆算于他头!
他招谁惹谁了?
要担其厄难!
扪心自问,萧尘自认为从未做错什么。
谁料,龙痴苦大仇深,咄咄逼人间,欲掘其生路。
“小子,莫说首任斩龙之主或许早已不在人间,纵其尚在,老朽亦非其对手,恰好你为现任斩龙之主,不屠你屠谁?”龙痴狞笑。
“真当我乃软柿子,可任谁拿捏?实话告诉你,我身后还有禁忌人物未现!”
“还有?”龙痴愕然。
这白衣少年身后到底还站着多少无上巨头?
怎如无尽幽渊,深不见底?
穷奇,焚天雀,星神殿,任何一尊单拎出来,皆可威震万古。
此时此刻,却不约而同,出现于一尊少年身后。
“武神躯,燃!”
萧尘低喝,身躯生辉,金霞璀璨,若烈阳普照。
其身后,武神法相虚凝,如山横亘,俯仰天地。
其不确定一块阎君令牌是否足以震慑龙痴,故底牌尽出,激活武神真力,凝聚法天象地。
毕竟,龙痴已癫,九凶,星神都未能消其杀念。
一块阎君令牌,分量未必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