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沉声道:“鬼域大同,人皇现世。
前者破不了,后者……打不赢。”
“那……我要和神灵墓地说不行么?”小琞道。
李元道:“不必说,说了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小琞道。
李元道:“西极乃是不安定因素,被人皇铲除也好,所以不必说。
神灵墓地不会甘心,就算你说了,他们还是会拼命,因为他们不会认命,不会任由事态彻底走向他们不可知的方向。
他们未曾见过人皇,不知道人皇制的恐怖,所以一定会固执地认为两万双头狼骑可以走马北上,杀穿中原,叩开玉京的大门。所以……说了也没用。
爹爹要你做的,便是保存实力,然后……在大败后,带回你弟弟,让他活下来。”
小琞想了良久,才明白了如今大势。
可是她还是不服地道:“那……那就不能去把人皇刺杀了?”
李元想了想仅有一道的楚王都已是90万战力,而那少年天子却已占据五道,于是笑道:“杀不了,这片土地上已经没人能杀他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嘛。”小琞不服气,“我觉得我也很厉害呀,那小天子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肯定没我厉害。”
李元哈哈笑着摸着她脑袋,道:“不是修炼,是气运。气运落在了他身上,他这样的人是背负着大使命的,你再强也打不动。”
别人看不到数据,可他能清晰看到,所以别人需要打一打才能知道强弱,他却一目了然。
这能力,还真是有用。
小琞虽然不服,但却还是很听爹爹的话。
她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,只觉爹爹真是旁观者清。
如今,不只是她,还有蛮族那边可都是士气高昂,都觉着两万双头狼骑定可扫荡中原呢。
可爹爹……却已经料定了蛮族会败,并且都在给蛮王安排后路了。
……
……
五月初。
婴童的哭泣声在山宝以南的一处营帐里响起。
就在哭声响起的一刹那,原本高照的艳阳长天骤然天光隐去,翻滚的赤色雷浆从远云集,大地的土壤里亦是突然滋生出一股股刺骨寒意。
天地如旋涡。
天一处,地一处。
两处旋涡,陡然而起。
可这等奇景只是出现了刹那,便又消失无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