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一阵儿随风狂落,骤起的暴风将支棱油纸窗的杆儿给冲开了。
窗户“啪”一声紧闭。
瑶珏“哎呀”叫了一声,急忙跑上前去重新撑好窗子。
而她身旁,那位贵气女子却宛如一尊阴郁的玉雕,她看向远方的视线缓缓收回,眸光微垂,但似不关心刚刚家主前来所说的联姻之事,只是问了声:“下雨了,书放好了吗?”
“放好啦放好啦,不会淋湿的!皇宫大家的诗作抄本,可是句句禅机,字字珠玑呢……那是小姐的宝贝,我哪敢懈怠呀?”
瑶珏声带欢笑,“皇宫里有位公公告诉我,说是在过去,那些创出功法的高人,其实都是以诗明意,以画入境……
但画终究可以通过想象、通过游历而得到,唯独这诗却是考校人心。
这下雨天,有人只看到雨,说着衣服被打湿了,有人却能看到自己的心,以心明意,妙手偶得几句天成的诗句,这便刚刚好,契合了自己的力量,从而才能创出那些玄妙的功法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李元也得到了崔家的回应。
而前来的,竟是崔家家主——崔衡。
这位儒雅的家主身份崇高,本不该来此,而能前来也是让李元稍稍错愕。
两人交谈一番后,崔衡离去,而李元则答应改日登门拜访。
待崔衡走后。
李元有些错愕地坐着,消化着刚刚得到的消息……
阴妃?
天子的女人?
刚册封,天子就跑了?
不过,已经放了六年了,就算有麻烦,这“麻烦期”应该也过去了吧?若实在没去,他也有“人皮手铐”可以解决这麻烦,虽然他不怎么想对枕边人用这个。
另一边,从好处想,若他和这阴妃联姻,不仅能够得到来自岳父的技艺传授,还能知道一些皇室隐秘,从而对这个世界有更深的了解。
如此一来,他就可以将“联姻”所得的利益尽可能地最大化了。
李元微微闭目,回忆着刚刚崔家家主所说的有关阴妃的消息。
自视甚高,虚荣心强,遗世独立,以及……热爱诗词佳句。
李元挠了挠脑袋,他之前为了创功法,可是绞尽脑汁地复习了不少诗词,这至少能试试……
他倒不是为了那女人,毕竟他连那女人的面都没见过,他为的是“联姻”的附加利益。
“先去看看再说吧。”
……
……
次日。
李元坐着马车来到了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