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又问:“要是我在拿更多的傀儡材料,和六品妖兽心来,你还做的动吗?”
唐年自信道:“只要这一次成功,之后……我就能一直成功。只不过,义父再买的时候,还是带年年一起去挑选吧。”
李元道:“不信义父的眼光?”
唐年急忙摇头,道:“年年哪里会不相信义父的眼光。”
然后,却又调笑道:“主要是……义父又不懂,这是连眼光都没有吧?”
李元无语,抬手欲打:“你个死丫头。”
唐年吐吐舌头。
然而,一个未躲,一个也没真打。
李元放下手,道:“那你注意休息,别傀儡没做好,自己身子却垮了。到时候……义父尽量带你一起。”
唐年点点头,目送义父离开。
门外,星光漫天,她往后仰倒,春日的晚风从窗口,门外吹拂而入……
她抬起手,指尖和身后那无面傀儡轻轻触碰。
唐年喊了声:“爹……”
然后又如是誓言般地道:“我不会让发生在唐家的惨剧,再在这里发生……”
无人应答。
无人……倾听……
也无人见到两行泪水从白衣少女双颊流落。
……
……
李元回屋,任由今日的丫鬟们服侍着,他双手枕头,想着江北的那些事儿,还有今日从义女处听来的一些新玩意儿。
武者,练血,然后以生命图录,观想图调动血,锤炼血。
傀儡岂不也是如此?
但不同的是,傀儡的血是由“心脏”提供,而调动血液的方式……则是傀儡师雕琢出来的脉络。
这个世界太神奇了,水也太深了。
我是不是在北江府活的太久了?
树挪死,人挪活。
李元眸里露出思索之色……
长夜漫漫……
……
……
次日,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