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鸟在高处枝头静静看着。
李元却已在县里买了匹马,跨上马,往北而去。
他脑海里,思绪有些飘远。
他忽然想到玄金观,圣火宫之类的大势力之上,还有着隐藏在历史之后的超然势力。
这是否意味着……当初曾有人与他做了一样的事?
分出一张观想图,便是构建出一个独立势力?
那问题是……那些和他做了一样事的人,还活着吗?
……
……
一去两个月,谁也不知道李元去了哪儿。
可老祖远游,本也寻常。
返回后,天色已暗,他沐浴更衣后,搂着春水脉脉的阎娘子。
许久,平息后……
阎娘子扭动臀儿,转过身,一双玉臂勾住他的脖子,呵气如兰道:“明儿去薛姐姐那儿,她平时不说,可我知道她也想了。”
李元探手搂住怀里佳人,轻声把这些天做的事和她说了说。
阎娘子没说什么,脸颊贴在男人怀里,忽地问了一句:“我在想凤儿的规律。”
“你还梦到她吗?”
怀里的小娘子下巴压了压男人的胸口,这是在点头。
“可鬼物并不是她们本人,而我不想你出事……”
那下巴又压了压,可旋即,玲珑浮凸的小娘子双腿附着李元,又往上爬了点,凑到他面前,小声道:“如果……凤儿的规律是不让我死呢?”
这问题把李元问住了。
空气里安静了下,他又道:“木匠铺的规律是你进入木匠铺,万人坑是因果轮回、死人来找你,严格来说,这两个鬼域都没什么特别的规律,基本上是你要进入鬼域才会出事。
而风儿不让你死这个规律,并不合理,而且……你没办法去证明这个规律。”
说着,李元忽地搂紧阎娘子道:“你别傻乎乎地自己去试。”
阎娘子感受到了他的紧张,浅然一笑,柔荑抚触着他的胸口,道:“瞧把你紧张的。”
“你答应我,别乱试。”李元确实很紧张,他生怕自己婆娘一个想不开,想着去寻死,然后就为了试试凤儿会不会出手救她。
这怎么试?
阎玉无法修行,注定了无法长生。
所以,李元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她的大伞,为她遮风挡雨,护她一世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