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月往前一步,看向柳逾白,“对不起柳先生,是我不懂事冒犯了。”
她声音有种清清冽冽的冷意,目光也是。
意外的,眼里一点泪光也没有。
一时沉默。
柳逾白不怒反笑。
潘兰兰演这么拙劣的把戏给他看,不过吃定他不是个会迁怒无辜的人罢了。
他甚少正面跟潘兰兰起冲突,放不下身段做这等没格调的事。
因此,到这儿,面上也就揭过去了。
他起身,不欲再待下去。
这些事,有一笔是一笔,他都记着。
总有一天,谁欠着的,谁还,连本带利。
潘兰兰望一眼柳逾白,笑说:“既来了,不如吃了饭再走。”转头叫王妈给梁小姐安排个新房间,再赶紧把东头的房间打扫出来。
再转向柳逾白,“王妈收拾完了,你检查过了再走,也好放心不是。”
“有潘姨看着,哪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“那就留下吃饭,”潘兰兰笑说,转头看梁司月还傻愣愣站着,催她赶紧去找王妈。
梁司月却说:“请您让我搬出去跟我爸一起住吧。”
潘兰兰说:“气话就别说了。一桩小事,这不已经解决了么。梁师傅跟了柳家这么久,我行点儿方便也是应该的。”
梁司月摇头,还是固执恳求。
潘兰兰面上有点挂不住,脸色便冷了两分。
场面有点僵住了。
梁司月知道,这僵局要解,不过她低一低头的事。但被人算计、替人顶锅,她都能咬牙忍下,但要叫她长期生活在潘兰兰跟前,她忍不了。
正这时候,外面传来一道清越带笑的声音:“怎么都站在门口?”
梁司月转头望去,一下愣住。
来人她是见过的。
确切说,在电视里见过。
现在当红的年轻演员周洵,实力和人气兼备,现在正有一部连续剧热播。
周洵穿一件黑色宽松的T恤,领口挂着墨镜,手里拎一个拉杆箱。个头又高又挺拔,比电视里还要瘦三分。
一直静音玩手机的柳泽,这时候锁了直接便往周洵身上一扑,高兴喊道:“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