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惑只觉眼前一暗,天地仿佛在瞬间被剥离。
四周不再是山坳、碎石、夜空,而是一片青金色的虚无空间。
上下左右皆是流转的符文,脚下没有地面,头顶没有天空,四面八方只有那厚重的钟壁,如同一座牢笼,将它彻底困在其中。
“吼——!”
重惑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,六足踏地,可脚下空无一物,庞大的身躯在钟内空间里翻滚了一圈。
它稳住身形,利爪朝钟壁狠狠拍去。
“铛——!”
利爪拍在钟壁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。
钟壁纹丝不动,反而震出一圈青金涟漪,将重惑的巨力尽数反弹回来,震得它前足发麻。
下一刻,钟声响起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!”
归正钟内,钟声自四面八方向重惑挤压而来。
威能已远非从前沈从沢未飞升时可比。
此时的他以神力催动归正种,道道钟声里裹着神力,每一道音波都带着碾碎魂魄的恐怖力道。
音波撞在重惑身上,暗红烈焰被震得层层崩散,鳞甲寸寸龟裂,庞大的身躯被音波推得在钟内翻滚撞击。
重惑拼命挣扎,六足利爪疯狂抓挠钟壁,蛇尾如鞭抽打。
但钟壁青金流转,坚不可摧,任它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。
反倒是每一次撞击,都被钟壁反弹回更猛烈的钟声,震得它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困缚能力如此之强。
而它打到现在,甚至不见沈从沢身影,只将它困在这钟里。
“你堂堂大能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本座?有能耐你我正面交手!”
重惑怒吼着在钟内横冲直撞,庞大的身躯一次次撞上钟壁。
暗红烈焰疯狂燃烧,试图以本源之力冲破这牢笼。
可沈从沢的神力如同汪洋,源源不断地灌入归正钟,将那挣扎死死压住。
重惑不甘心,怒吼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