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云柳他要杀,长明宗也不能留。
留着当狗他都怕这畜牲噬主。
盛廷昌很快便移开目光,不再看她。
他抬头,目光扫向那些正四散奔逃的长明宗和晏平教修士。
两个八境的长明宗高手,四个八境的晏平教修士,此刻正分头朝不同方向遁逃。
盛廷昌抬手,衡天尺化作六道青白流光,同时激射而出。
六道流光划破长空,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六道身影。
两个长明宗高手被流光自后心穿入,前胸穿出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坠落在地。
四个晏平教修士分头逃窜,可那流光如同长了眼睛,拐过山坳,绕过巨石,一一追上,逐一贯穿。
六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六道身影在半空中僵滞了一瞬,而后如断翅的飞鸟般坠落,砸在山坳各处,再无声息。
从盛廷昌出手,到那六人毙命,前后不过一两息。
山间一片寂静,只有风动,吹来浓重的血腥气。
他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之间,衡天尺化作一道青光飞回掌中。
盛廷昌低头看着自己握着衡天尺的手,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如海的力量。
这就是当时沈从沢在虚山观,借神力的感觉吗?
真是强的可怕啊。
哪怕他未飞升,却能拥有如此战力。
甚至盛廷昌感觉,若不是他的肉身撑不住,他的战力还能达到更高。
从前他站在九境之巅,以为天下之大,自己已站在绝顶。
飞升是他一直仰望的,但他其实也不知道飞升破境到底有多强,毕竟这个世上并没有飞升者。
可直到此刻,他借着玄清公的神力,临时达到超脱之境,才算真正窥见了九境之上那片天地的广阔。
而沈从沢已经飞升登神了。
沈从沢现在的力量,比他现在借来的这股神力,恐怕还要强出不知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