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神色温和:“没有耍玄清公的意思,只是我等要与玄清公说的话,不方便在正殿前说,要避着些人,但我等对玄清公绝无不敬。”
而要进偏殿,说求玄清公拔除邪祟是最合适的借口,不会被过多盘问。
身上伪装一点邪祟气息,暂时瞒过庙祝便行了。
庙祝冷着脸,没有说话,也没有赶人。
玄清公没下示意,他不会轻易赶人。
来偏殿寻玄清公者,确实有些话不方便在人前说。
只是直接说明来意便是,偏要拿邪祟当挡箭牌,这让庙祝对他们有些不喜。
晏平教的四人点燃供香,恭恭敬敬地跪拜在神像前。
为首的老者又忽然看向庙祝,语气温和,却隐隐透着一股强势:“这位庙祝,接下来的话恐怕不太方便让你听到,真听到了,对你也不好,你是暂时出去,还是屏蔽听觉?”
庙祝眉头一皱,脸色不虞。
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。
这几人虽然看着对玄清公恭敬,但他若不亲眼盯着,怎么可能放心。
他只得暂时屏蔽听觉,目视神像。
晏平教那几人显然还不放心,又给偏殿布下了隔音结界。
不过他们的隔音结界对盛廷昌而言,作用有限。
做好这一切,晏平教那几人先在神像前叩拜三下。
而后,为首的老者率先开口,声音沉厚而怅然。
“见过玄清公,晚辈晏松治,出自晏平教。
我晏平教,起于前朝晏国,晚辈便是晏国皇室支裔。”
“不知玄清公是否知晓晏朝?
昔年晏朝鼎盛,疆域安定,河清海晏。
朝堂轻徭薄赋,劝课农桑,仓廪年年充盈,四境少有烽烟,百姓安居于乡,商贾畅行于道,文修武备,万民皆感念晏氏恩德。”
“奈何盛氏本是晏朝边镇将领,受晏国厚禄,手握边兵,却狼子野心,趁京中偶生灾乱,骤然举兵反叛。
一路破都城,毁宗庙,篡夺神器,窃走我晏氏江山,自立盛国!”
那老者晏松治语气格外激动,神情憎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