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沢觉得自己说的也不算多,都没有涉及什么飞升隐秘,就算他猜错了玄清公的心思,劝盛廷昌做个好人,将天下万民的生死放在眼里,总不会劝错。
盛廷昌微怔,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沈从沢说这一番话……有何深意?
他心中思索着,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作揖:“多谢明昭灵君提点,老盛会铭记灵君所言。”
不管如何,沈从沢飞升后,却依旧记得他这个交情只一般的朋友,还提点他,这份情他盛廷昌承了。
沈从沢心中微叹,希望盛廷昌能听进去,能理解他的用心吧。
……
玄清宫解封,庙祝们重新入庙,洒扫清理,以备明日接待香客。
盛廷昌依旧住在玄清宫中的客院中。
他一直在心中琢磨沈从沢所说的那番话。
他相信沈从沢不会无的放矢。
冬日天黑的早,酉时末便暗了下来。
心中思虑不歇的盛廷昌还没注意到,今日沈从沢飞升的消息,早已不胫而走。
甚至连远在盛京的景元帝盛文烨都知道了。
怀中突然震颤的传讯御令,打断了盛廷昌的思绪,他皱着眉拿出来。
本是不想搭理,但沉默了两息他还是接通了。
传讯一接通,那边就传来景元帝又惊又急的声音。
“祖父!万安县今日有人飞升?!”
盛廷昌:“……是。”
那边的呼吸声顿时粗重了几分,景元帝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飞升者是何人?”
盛廷昌闭了闭眼:“古神会会长,沈从沢。”
景元帝紧接着就追问:“那祖父您呢?”
盛廷昌心脏一窒,他咬牙切齿的道: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