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还在掉眼泪。
“你骗人。”
好委屈的话,也格外诛心:“你根本不?喜欢我?。”
裴初愠脸黑得彻底。
某人才?不?管,她?仰起脸,艰难地伸出手,纤长?的指尖点着朱唇,认真地要?求:“亲这里才?对。”
她?觉得自己好可怜:
“你之前都是亲这里的。”
女子脸颊绯红,春意盎然,哭得杏眸红红,却?是越发显得风情,叫人全?然想?不?到她?刚才?做了?什么。
也叫人完全?想?不?到,她?如今正?在叫人亲她?从而证明那人喜欢她?。
裴初愠扣着她?腰肢的手紧了?紧,冷声道:
“你最好记得你现在做了?什么。”
酒鬼听不?懂,酒鬼只要?他亲她?,不?亲就掉眼泪。
女子窝在他怀中,说着类似求欢的话,裴初愠不?是没有一点想?法,偏偏某个人不?自知。
他低下?头,如她?所愿地亲上她?。
其实没有那么难接受。
她?漱过好几次口,擦得干干净净,没一点异味,唇依旧柔软,被人气恼得咬了?一下?,随后,勾住她?的软舌勾缠,他吻她?,惯来凶狠急切,吸吮水声在凉亭中响起,又被呼啸冷风盖住。
得偿所愿,她?终于乖巧下?来。
搂着男人的脖颈,在这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凉亭中,仰着头送上朱唇,她?总喜欢咬他。
咬他的唇,也喜欢咬他的舌。
不?轻不?重,却?叫人心尖发痒。
她?身子越来越发软,呼吸也逐渐不?顺畅,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进气少,出气也少,杏眸被逼出泪水,凉亭中旖旎不?断,吻也格外缠绵,许久,他终于松开她?。
他亲她?的唇角,亲她?的鼻尖,额头相抵,呼吸也交缠在一起,树影婆娑,月色也浅淡,却?照得两个缠在一起的影子格外清晰。
他等她?平复好呼吸,欲念藏在嗓音中,叫他说得不?咸不?淡,慢条斯理却?格外直白:
“还需要?证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