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掏枪开闸?”
“没,没事,没有就好。”
烟阮阮翻了个白眼;
“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,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刚转学到你们班,作为同桌的你当天上来就摸我的腿,当时直接给我干蒙了。”
“啊!?”
方墨顿时嘴巴张大足以塞下一颗鸡蛋。
啥?
摸你腿!?
我咋没印象了?
我还对你耍过流氓?
方墨嘴角抽搐了一下;
“那我没给你解释情况吗?我应该不至于这么变态吧,就算是想摸腿一般不也应该,等到混熟一点之后吗?”
中学生哪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,都是好朋友嘛。
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,实在不行我让你摸回来还不成吗?
就在这时,烟阮阮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摸你个大头鬼。”
她想起当年的往事,似乎还有些恼火,玉手紧攥的说道;
“你说我腿上有个蚊子。”
“那可能是真的有蚊子,好心帮你打蚊子吧。”
闻言,方墨有些心虚的松了口气,我就说自己不可能是个变态。
这么多年前的事情,烟阮阮还耿耿于怀真是小题大作了。
“蚊子?”
“鬼才信你是帮我打蚊子。”
谁知道烟阮阮听到方墨漫不经心的回答,顿时越说越上头,指着方墨的鼻子气吼吼的说道;
“那你现在给我解释解释,咱俩第一天当同桌的时候,你趁我上课起立发言,掀我裙子又是在干什么?”
“你长了透视眼不成?我裙子里难不成也有蚊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