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是自欺欺人,也迟早要面对真相的。”
绥锦没再往下说,而是提醒道:“皇上的生辰近在眼前,娘娘决定?好要送皇上什?么了吗?”
邰谙窈顿时?脸一垮。
她能准备什?么?她入宫时?只带了打点宫人的银钱,其余的都是入宫后时?瑾初给她送的,拿时?瑾初送她的东西再送还给时?瑾初,邰谙窈还没那么厚脸皮。
邰谙窈想得头疼,也想不出给时?瑾初送什?么好,她可怜兮兮扒拉着绥锦:
“你替我?出出主意。”
绥锦也瞪圆眼,她能有什?么主意,憋了半晌,说了一声废话:“皇上什?么都不缺,看重?的还是娘娘的心意。”
邰谙窈被?噎住,和她大眼瞪小眼。
许久,邰谙窈小声咕哝:“这个孩子要是来得晚一点就好了。”
到时?恰好把这个消息送给时?瑾初当生辰礼物,也不至于让她现在陷入苦恼。
绥锦听她这些不着调的话,压根没理她。
于是,等时?瑾初来合颐宫时?,迎接他的就是愁眉苦脸的女子,她坐在软塌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杯盏,也不知在想些什?么,连他进?来了都没注意。
时?瑾初走上前,阴影盖住了邰谙窈。
邰谙窈才骤然回神,她被?吓得一跳,半边身子都倾斜在外,然后心脏险些被?吓出来的人变成了时?瑾初。
时?瑾初
一脸黑线,他咬声道:
“你一惊一乍的作甚。”
邰谙窈无辜地和他对视,将?责任反抛给他:“明明是您突然过来,吓到了臣妾。”
时?瑾初没和她争辩宫人早就通传过一事,他将?女子扶稳,望了眼女子平坦的小腹,经此一事,也提醒了时?瑾初:
“你月份越来越大,合颐宫中都是些不经事的,朕给你再安排一个嬷嬷。”
邰谙窈没意见。
她也清楚这合颐宫的弱项是什?么,她眸色轻转,软声道:
“您不说,臣妾也是要和您提的。”
时?瑾初有点意外,他轻颔首,示意邰谙窈继续往下说。
邰谙窈:“太医说,臣妾有孕后,往日那些调理身体的药就不宜再继续喝了。”
是药三分毒。
时?瑾初没意外得到这个结果,但?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女子,他听太医说过,她的病如?今多是一种后遗症,或者是她的心病。
只是邰谙窈未必会这么想。
果然,女子无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,她低垂了些许头颅,声音也轻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