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温月要绕过自己,温嘉琪气得抓住她的手说:“你别得意,爹地已经知道这些事都是你做的了,他叫你过来肯定是为了教训你。”
温月听了却没不高兴,甚至还笑了下,拉下温嘉琪的手说:“你怎么知道是教训,而不是奖励?”
温嘉琪噎住,她瞬间想到了温荣生昨天的态度,也想起了他对温月的一惯偏心,脸上不免少了几分确定。
看清她脸上表情的变化,温月微微一笑,转身跟在许管家身后去书房。
走进书房,看到温荣生的瞬间,温月眼里掠过一丝诧异。
过去,不,哪怕是昨天她从影响转播上看到的温荣生,给人感觉都是精神的,面孔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。
但温嘉栋这件事带给他的打击显然不小,一晚上过去他看着苍老许多,身上有了些许老人的暮气。
“来了,坐。”
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港湾的温荣生听到动静,转过头对温月说道,同时走到办公桌前,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掐灭。
书房里开着门窗,雪茄味道不算重,温月皱着眉走进去,坐到受污染较轻的会客沙发上。
温荣生见了微微一愣,却没说什么,很快也坐到了温月旁边沙发,同时烧水泡茶。
香江人爱喝茶,越是成功的老板,办公室或者书房里越要置办一张方便泡茶的茶几,泡茶手法也是经年练出来的。
他们平时也怕痛,但到了这时候,手指捏着滚烫的杯壁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行云流水过后,一注清亮的茶水落入温月面前的茶杯。
茶杯不大,杯口仅两指宽,一杯茶水一口就能抿完。
但刚泡好的茶水滚烫,温月抿一小口便放下了茶杯,看向温荣生瞪着他开口。
温荣生倒是不怕烫,很快喝完了一杯茶,倒入第二杯时才开口:“这两天的新闻,你看了吗?”
“看了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
“想什么?”
温荣生顿住,良久说道:“阿月,这几天的新闻是你放出去的吗?”
“爹地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温月佯装惊讶,“家丑不可外扬,我怎么会往外爆自家的丑闻?”
温荣生靠到沙发背,目光沉沉地看着温月。
后者也不惧,坦荡直视着他的目光,又抿了口茶说:“当然,我的确没把二房当成一家人,所以你也可以把我当成放消息的那个人。但是爹地,意图骗婚被捉奸在床的是温嘉栋,跟男人一起被拍下大尺度照片的是温嘉栋,闹得无法生育的也是温嘉栋,跟他犯下的错误相比,就算我是放出消息的人,我那点错误又算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