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家人呢?”
谢长生发现,这里大部分的都是老人,没有青壮年和孩子。
“外乡人,你问这些干啥啊?”
有个老头子警惕的看向谢长生。
“老先生,我是商人,想要在绥庆府做买卖。但不了解咱们这里的情况。”
“您看,咱们绥庆府在北面,虽说天寒的日子多,可南边有深山老林,不缺树木,煤炭应该很多才是,为何贵得如此离谱?还有粮食,西边冰湖外边就是阔野千里,就算一季粮食,也能产出不少,自给自足绝对不是问题,怎米价比南边还贵?”
谢长生虽然没来过绥庆府,可是他有谢家历代先祖记录各地风土地貌的书册。
比如这绥庆府,从谢家先祖的记录中便可知道,虽此地天寒地冻,但物产却极为丰富!
当地百姓的生活,也极为富足!
可当下瞧见的绥庆府,明显不是那么一回事!
“要说是人口多,也能说得过去,可我瞧城内人不多,诸位也没有子嗣,就好奇多嘴一问。”
谢长生边说,边从马振业的身后拿过一个布袋子。
打开之后,里边的馒头就露了出来。
老头子还在吹胡子瞪眼:
“谁没有子嗣了?!我有儿有女有孙子呢!”
“哎呀,竟然是馒头!”
有人伸手就要抢。
谢长生手一抬,直接将袋子拎了起来。
“这馒头,不够分,谁愿意告诉我城内的情况……”
原本还在执拗的老头子,不等谢长生说完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开始跑。
马振业!
他披风后的大刀差点就出鞘了,结果谢长生却道,
“在外边等我!”
马振业只好带着人退出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