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气不错!
等入宫禀告皇上之后,咱们不如结伴出游如何?
甚好,甚好!
他们来这里,只是为了帮戴胄求得原谅而已,就像柳白说的,一码归一码,人家辛辛苦苦收集来罪状,凭什么交给你?
戴胄捂着心口,道:柳公子,戴某虽为官多年,但家中清贫,拿不出多少银子!
柳白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还是没说话。
柳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绅,但在关中一带,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商贾。
还能看得上戴胄那仨瓜俩枣?
戴胄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喘气都急促了起来。
他执掌天下邢狱,一直都是他判决别人,现在却有一种,他跪在堂下,等柳白判决的感觉。
其实情况也差不多,要是柳白不肯把崔家罪证交给他,他这大理寺卿,也就当到头了。
柳公子,你提要求就是,戴某无论如何也会答应!
柳白把册子卷起来,在手心拍了几下,慢悠悠的说道:柳某听说,展子虔的《游春图》,就在戴大人手中。。。
戴胄心里咯噔一下,只感觉脑袋里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《游春图》,号称唐画之祖,开了一代先河,是隋朝大画家展子虔,唯一的传世名品。
戴胄生性古板,唯一的爱好,就是欣赏画作。
他将《游春图》视为心头至爱,早就打定主意,要把它当作传家宝流传下去。
戴大人不愿意?那就罢了,当柳某什么都没说。
柳白作势,要把册子收起来。
等、等一下。。。
戴胄大喊一声。
好说,一切都好说,不就是一幅画嘛,回去之后,我就派人将《游春图》送到贵府上。。。
说完,戴胄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。
好像自己的老婆被人夺走了一般,可《游春图》再珍贵,又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官位?
柳白满意的点了点头,柳某是生意人,讲究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等《游春图》送来,柳某自然会将崔家的罪证,交给戴大人。
戴胄失魂落魄的一点头,对柳白拱了拱手,一步一步的朝来时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