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修德,一声令下,巨大的时香被点燃。
袅袅青烟腾起,学子们打开了考卷上的封条。
看着半张桌子那么大的纸上,密密麻麻的题目,所有人都感到头皮一紧。
即便是书院出身的学子,都对算学畏之如虎!
别的学问,起码从小耳濡目染,有点基础。
可算学,是要从零开始的!
看着考生们进入状态,主考官们的心情,稍稍平和了几分。
算学,基本上没有什么抄袭和作弊的可能。
从判卷标准上,就可见一斑。
柳白要的不是结果,而是过程!
过程错了,只结果对,连半分都得不到!
所以说,算学这一科,对主考官们而言,反倒是最轻松的。
在临时搭建的大台子上,摆放了一长溜的座椅。
独孤修德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坐下来,仿佛脸上写满了‘生人勿进’四个大字。
李二的死忠们,仿佛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从各个衙门抽调出来的监考人员们,胸前挂着个木头牌牌,四处溜达。
看见不对劲的地方,总要出言训斥几句。
其他的主考官,如王弘直等人,则是凑在一起,小声交谈着,接下来的考务工作。
考试总共有二至四天。
明算科和秀才科的最少,总共只有四科。
以明经科为代表的文举,大部分都是考三天六科。
唯独武举,耗时最长。
毕竟,马上步下的功夫,不能单纯的考分数来衡量。
比斗是必须要进行的项目。
每个人至少比上五场,才能分出个高低。
既然独孤修德是摆设,那么三大主考官中的王弘直和窦诞,自然便拥有了文举和武举的决定权。
这本就是皇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