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
两侧的衙役,用水火棍敲打着地面。
威武
李承诫拿着状纸,缓缓步入大堂。
堂下何人?!
李承诫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之色。
终于,他匍匐在地。
草民,李承诫!
也不知,他说出草民二字,付出了多大的力气。
房玄龄等人见状,心中都松了一口。
李承诫肯低头,这件事,便成功一半了。
。。。
长安县衙对面的酒楼上。
柳白身边的人,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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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人,越聚越多。
将门的大佬们,都没有去衙门。
他们坐在柳白后面的桌子上,眼睛紧紧的盯着下方。
唯独负伤在身的程咬金,和柳白坐在一起。
王勣坐在柳白的对面,面沉如水。
在他身后,是咬牙切齿的李纲。
旁人都盯着衙门,唯独李纲,死死盯着柳白。
柳白感觉到身后的敌意,回头看了一眼,一挑眉道:老东西,柳某得罪你了?
李纲还没说话,王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别玩得太过火。
柳白瞥了王勣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