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待诏单膝跪地,给柳白行了一礼,什么都没说。
冲着李承乾等人拱了拱手,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李承乾哥仨面面相觑。
柳大哥,你想让郭待诏,引那些人上钩?
李承乾挠了挠头,问道。
柳白扫了他一眼,怎么?不行吗?
李承乾有些心虚的说道:我总觉得,有点太简单了,人家会如此轻易上钩吗?
柳白笑了笑。
有些事情,看着复杂,其实挺简单,有些事情看着简单,实际上却复杂到了极点,做事多动动脑子。
说着,他站起来。
处默,你跟我来。
程处默脑袋往后一缩。
他最近总躲着他爹和柳白走。
好像碰见这两个人,就要倒霉似的。。。
快去!快去!
李承乾和柴令武连忙在后边催促。
程处默这才不情不愿的,跟着柳白离开。
。。。
最近军中的风言风语,愈发激烈了。
尤其在陛下被大食人擒走之后,士兵们看柳白的眼神,都变得有点不对劲。
人言可畏!
大风天的时候,只要有一点火星子,都能把整片草原烧没。
不少人都认定,是柳白和大食人里应外合,将陛下掳走。
只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由此,导致老帅们都不放心,柳白在军营之中来回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