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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趁着短暂的混乱,柴令武挟持着那人,骑上最开始那头骆驼,扬长而去!
看似凶险,实际上对于柴令武这种接受过锦衣卫训练,又由王守仁亲自教导身手的人而言,并不算难题。
只要把一切可能性都计算好,几乎不会出现意外。
当然,也是有一丝可能会失手的。
等跑到驼队看不见的地方,柴令武稍稍送了一口气,将袖口那枚火药弹,重新收回怀中。
。。。
傍晚!
温度迅速降低。
柴令武换上了随身携带的棉袍子。
而那个被他挟持来的人,被他扒得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。
被柴令武捆住双手双脚,躺在沙子地上哆哆嗦嗦。
柴令武拿出望远镜,朝周围观望了片刻。
至少,方圆三四里以内,是没有任何人经过的。
他又从骆驼身上的驼包里,取出水囊,给那人灌了一口。
这厮长的跟中原人相仿,就是打扮不大一样。
从卷曲的毛发上看,他应该也有一些胡人血统。
三十来岁的年龄,瘦瘦小小的。
若换个壮汉,柴令武还真不一定有信心能拿下。
姓名,年龄,籍贯!
柴令武秉持着泰记审讯犯人的标准程序,一边吃干粮,一边说道。
我是汉人,我是汉人!
那人惊恐的看着柴令武。
柴令武把干粮吞进肚子里,喉咙被剌得直咧嘴。
可惜为了隐藏行踪,不能生火。
否则,拿热水泡一泡这干透了的馍馍,该多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