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看!
李承乾一愣,急忙冲过去,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时,眼圈顿时红了。
抛开身份地位,他终究还是个孩子。
柳白的信,对他而言,无异于家书。
他立刻抛开众人,跑到自己的房间里,打算好好看一看柳白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看着李承乾的背影,乔师望摇了摇头,道:他们也真是的,太子爷来了这么久,竟然才送来一封信。。。
薛礼和金日磾对视一眼。
金日磾小声道:你那个未婚妻怎么样了?
薛礼白了他一眼,道:咱俩总共就在长安,逗留了三天,我也就看了几眼罢了。。。
金日磾嘿然一笑,道:你可小心点,万万不能在新婚之前,落下点残疾。
他一边说,一边往薛礼两腿之间扫量。
薛礼身子一紧,用肩膀撞了金日磾一下。
闭上你的狗嘴!
程处默切了一声,道:没家书又怎样?我若是在外戍边,我老子八十年不见得搭理我一次。
乔师望摆了摆手,道:看太子爷的意思,也该出发了,诸位都去准备准备吧,出发之前,乔某说什么也要宴请几位一次!
。。。
书信到来的第二天,大军就出发了。
一万两千人,分为三支队伍。
最前边,是程处默率领的两千先锋营。
他们肩负着开辟道路的任务。
谁也不敢保证,前方究竟有多少埋伏。
中军主帅自然是李承乾。
他们带着八千人,骑在骆驼上,慢慢前行。
后方则是金日磾为主官的辎重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