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不乐意就不是柳白需要考虑的事情了。
柳白难得觉得一个人可用。
一来,家庭成分不错,虽说是江南华族陆氏之人,却根正苗红的站在柳白这一方。
毕竟,他爹早就绑在柳白的战车上,死都下不来了。
二来,从短暂的接触看,陆敦信为人还算不错。
没有仗势欺人,没有平白作恶。
这两点就足够了。
李二走到一边去想办法,茅屋之中的诗会,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除了偶尔有人的目光,会在李二身上扫量几眼之外,并没有人出来。
不过,此刻陆敦信脸上的笑容,却是牵强了不少。
听完了《竹石》,再听什么诗词,都没了味道。
何况,这群学生也作不出什么好诗词来。
不知不觉的,山间下起了小雨。
一顶轿子在濛濛细雨之中,来到茅屋旁。
是慕白姑娘!
慕白姑娘到了!
茅屋之中的人,哗啦一下全都涌了出来!
众人站在小雨中,等待着轿中人现身,倒是别有几分意蕴。
陆敦信踏着坚实的步伐,声音文雅。
慕白姑娘,陆某有礼了!
柳白有些诧异陆敦信对这位慕白姑娘的态度。
花魁,听起来挺玄乎,实际就是有人花钱捧起来的头牌倌人罢了。
就算长得再国色天香,身份也高不到哪去。
陆敦信的家室,放在长安城里,顶多算二流公子哥。
即便是他,也能够对那所谓的花魁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只能说明两点,要么这位慕白姑娘,还有别的身份。
要么,她长得真很漂亮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