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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一同来的两位官员,也纷纷落座。
不知情的学生们,给了柳白两人,一个人一个白眼,也缓缓落座。
听槐诗会创立已有五载,遥想当年,陆某也如在座诸位般,意气风发。。。
一大段显然是早就想好的开场白后,陆敦信开始讲述,诗会的规矩。
无非就是他来出题,众人一同作诗,由在场的三位官员评判。
得到评价最高的,可以得到魁首之名。
索性慕白姑娘还没到,陆某且出一题,附庸一番!
他看到茅屋外,生着一片青竹,笑道:诸位,便以竹为题,如何?
众人纷纷低头揣摩,有心在三位大人面前,好好表现一番。
就算得不到三位大人的青睐,一会等慕白姑娘来了,也能出一番风头。
李二第三次看向柳白,这次,他努了努嘴。
意思大概是该到你出手了。
柳白撇了撇嘴,意思是说没兴趣。
贞观年还流行着赋和骈文,诗词之类的对偶句,属于新派的学问。
严格来说,几乎没有人擅长此道。
一直等二十年后的沈佺期,宋之问等人成年之后,才真正成为主流的风尚。
若非柳白在其中横插一脚,估计很多读书人,连听都没听过七言律诗、五言律诗之类的格调。
这群初出茅庐的学生,哪里来的灵感?
一个个想破了脑袋,也没憋出几个字来。
陆敦信看向李二,道:不知这位先生,可有佳句?
李二第四次看向柳白。
目光之中,包含着几分求救的意味。
柳白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不出头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