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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白回头看了魏征一眼,道:要不,我把杜悫追回来?
魏征急忙摆手,道:就当老夫是胡说的!
说着,他竟然真在自己的嘴巴上,使劲拍了几下。
现在,咱们俩是真两清了,日后还是少打交道吧。
柳白说完,转身走回总行。
魏征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。
柳白,自从长孙无忌入狱之后,你我早已两清,如今你这般帮我,又是为何?
柳白不理他,径直走进总行,关上了大门。
魏征在原地站了片刻,幽幽一叹,转身上了马车。
当初他用河东道的证据,在关键时刻狠狠阴了长孙无忌一把。
以此,来偿还柳白帮他对付江南华族的恩情。
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平白无故的,柳白为何又接着帮自己了?
其实他清楚,其中必然有诈。
不过,诈究竟是什么呢?
柳白回到总行之后,端起刚刚没喝完的残茶。
当然是想让你,再欠我一个人情。。。
柳白笑了笑,把残茶干了,低头看起来了最近的账目。
。。。
江南道,越州!
王弘直用最快的速度,仅仅八天,便赶回了会稽山阴的听槐堂。
将近三千里,只用了八天,可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住的。
王弘直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,回来之后,干脆就晕倒在了家门口。
脸色蜡黄的他,躺在病榻之上,刚刚醒来,就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几位族中耆老阻拦。
长宗,多休息,一定要多休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