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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女人沟通。
谁敢去求情,就等着一起蹲牢房吧!
也只有柳白,这种身份特殊,地位特殊的人,才有跟那个女人谈判的资本。
老帅们不能不救,只能柳白自己出马了。
于是,柳白打消了再去睡一觉的想法。
从李渊那要来一块随便出入皇宫的腰牌,带着许褚,向皇宫溜达。
。。。
天下间,没有比柳家大宅,距离皇宫更近的人家了。
出门不到一百步,就能撞在皇宫的门墙上。
门口的人金吾卫压根就没让柳白出示腰牌。
笑话!
柳家主人这张脸,放在外边,比玉玺都好使几分。
谁敢阻拦?
不过,柳白今天却是个极其守规矩的人。
老老实实出示腰牌,在门口登记,还把怀里零零碎碎防身的东西,全都交了出去。
他这回可不是来找茬打架的。
而是来讲理的!
金吾卫的人,特意给柳家主人找来两匹快马。
他们都清楚,柳家主人在陛下眼中的地位。
往常,求人家来皇宫,人家都懒得来。
这回主动来,还不客气点?
而柳白,依旧拒绝了!
讲理嘛,守点规矩,免得让人挑刺。
他就这么带着许褚,一步一步向宣政殿的方向走去。
皇宫是真大,走了半个时辰,还看不到宣政殿的影子。
刚要歇会,正好迎面碰见一个熟人。
正是李渊的第六个儿子,荆王李元景!
这厮跟个人一样,坐在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