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令武和程处默的眼中,已经微微露出了几分凶意。
李祐哼了一声,道:四哥,莫非你看透了父皇的心思?
李泰没搭理他。
小孩子就是这样,你越搭理他,他就越蹬鼻子上脸。
晾着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你们想得太多太深,明明很简单的事情,何必想的那么复杂?
众人满脸茫然。
李泰一摊手,道:看来,你们跟王先生学的东西,全都顺着饭菜咽下去了。。。
众人依旧满脸茫然。
这里边,还有学问的事情?
李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你们还真是还好好补补课了,就算没听先生讲《六壬》,也该听柳大哥讲过经济学吧?
此言一出,李承乾、柴令武、李恪,以及长乐和武顺,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声色。
其他人,该迷茫的接着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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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李愔和李祐则是干脆什么都没想。
该挖鼻孔的挖鼻孔,该打哈欠的打哈欠。
程处默不满的嘟囔了几声。
他自己也认为自己的脑子不好使。
但对比这么强烈,也太伤人自尊了吧。。。
李祐和李愔两个小屁孩,什么都不懂也就罢了。
为何连长乐和武顺,都仿佛明白了几分道理?
程处默使劲挠了挠头皮,除了留下几个红道子之外,一无所获。
李承乾皱着眉头,道:也就是说,父皇他。。。
柴令武摸着下巴上的几根毛,喃喃自语道:原来是这么回事。。。
长乐捻着自己的小辫子,念念有词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武顺则是满脸担忧之色的,看着李承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