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念完了,将诰书放在铜盆里,点上火,算是给神农氏送去信了。
三牲祭品准备妥当,几个庄子里的老家伙,立刻蹿了出来,身手矫健得令人咋舌。
老家伙们披红挂绿,像跳大神一样,在众人中间蹦跶了起来。
其实这是一种祭祀的舞蹈。
柳白当年就看过,很像是后世赣江一带的傩舞。
想不到,大唐时期的关中也有。
他是真服气了几个老家伙的体力。
都快蹦跶半个时辰了,一点都没停下来的意思。
终于,老家伙们气喘吁吁的停下,一块跑到供桌上,将一根足有拳头粗的巨大香烛,捧到柳白跟前。
少爷,该是上香的时候了,上过香,祭祀就结束了!
沈万三知道柳白早就不耐烦了,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。
柳白点了点头,接过火把,将香烛点燃。
哗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。
这场祭祀,终于到了尾声。
一般情况下,祭祀之后,还要抓紧时间将庄子里的农田都耕一遍。
不过,和柳白就没有多大关系了。
回到家里,连干了三杯凉茶,赶紧把这身恶俗的锦袍换了,柳白才算松口气。
庄子里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们,比朝中那些大臣还难伺候。
不能给脸色,不能斥责,还要时时刻刻保持笑脸。
这是他那便宜老爹,文义公柳永年留下来的家训。
都说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可庄子里超过七十岁的人,足有上百号!
大唐的平均寿命,只有可怜的三十几岁。
因为大部分地区,连温饱都做不到。
偏偏柳家庄子的老家伙们,一个比一个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