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两餐,乃至一日一餐,都成了常态,什么时候为粮食太多而发愁过?
就算丰收的年份,国库的粮仓里,顶多也就能装上三四成。
他们的脑子里,压根就没有如何存放粮食的概念!
难道还要去问柳白?李二心中暗道。
他叹了一口气,摆手道:退朝吧!
百官都松了一口气,齐齐朗声道:臣等告退!
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李二和满朝文武发愁的时候,远在泾阳县柳家庄子的柳白,也在发愁。
不过,他发愁的并不是粮食太多,而是家里的几个货,实在是太笨了!
李恪,你来说!
柳白提着手板,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桌子后边的李恪。
李恪后槽牙都在打颤,身子硬得像条板凳。
他向旁边的李承乾、程处默,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可两人趴在桌子上,手中的炭笔都快捏碎,死死盯着自己的卷子,连看都不看李恪一眼。
无奈之下,李恪心一横,道:等于。。。等于十只兔子,五只鸡!
伸手!
啪!
手板狠狠的落在李恪的掌心,他的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。
李恪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,不过心里却顿时轻松了下来。
自己这下手板,算是挨完了,接下来就看李承乾和程处默的了。
处墨,该你了!
程处默猛地站起来,捧着自己的卷子,道:这道题,最后等于五只兔子和。。。
柳白正要点头,看来程处默学得还算不错。
最起码,简单的加减乘除算是掌握了。
忽然,他看见程处默的眼睛,一个劲的往旁边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