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收了声。
兄长何出此言?越王殿下一向待我不薄!
杜如晦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屁股,恨声道:待你不薄?若待你不薄,就不该打你板子!
杜楚客一边倒吸凉气,一边道:谁说是越王殿下打的?
说完,他对药童,道:你就不知道轻点吗?!
小药童似乎见惯了病人的无礼,也不说话,下手一点都没轻。
杜如晦一愣。
不是越王,还会是谁?
他把朝堂之上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听完了之后,杜楚客愣了好半天,似乎连屁股上的伤都忘记了。
片刻之后,他蓦得破口大骂!
柳白,杜某定不与你善罢甘休!
杜如晦更加奇怪了。
这里边,还有柳白的事?
杜楚客的脸都扭曲了。
他咬着牙,道:兄长,我这伤势,跟越王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,昨日我从越王府出来,被人诓到东宫,一进宫门就有人把我捆住,上来就是一顿板子!
嘶
可能是小药童用力稍微大了一些,杜楚客又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现在想想,定是柳白给太子殿下出的注意,要离间我与越王殿下!
杜如晦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事实上,以他的智慧早就该明白,这顿板子,是柳白刻意安排的。
只不过,关心则乱,一时间没想那么多。
杜楚客只有挨一顿板子,才能免受责罚。
而且,这顿板子,必须是李泰下令打的!
如此以来,杜楚客不仅没有被越王府牵连,而且,还保住了自己的官宦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