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并非嫌三个字写得累,是嫌所?有人名字都带同一个字,好像流水线上统一编号的产品。”楼问津看他一眼,“如今看来,她确实与你们梁家其?他人都不一样,是你们所?有人中,唯独有情有义的那一个。”
梁恩仲咳笑一声,“那么楼总又属于哪一类人?”
“我自然是狼心?狗肺,猪狗不如。”
楼问津如此坦荡,梁恩仲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楼问津转头,看向露茜,拿英文问道:“头发是染的?”
露茜不明所?以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梁恩仲一时有几分尴尬。
他叫露茜染成黑发,扮做一个东方形象的西洋娃娃,这样的装扮叫人联想到谁,不言而喻。
楼问津很是清楚,梁恩仲对?他颇有微词,两人达成联盟,一则为夺取公司管理权,二则要将梁廷昭送入监狱。而他答应了梁稚的请托,就这样放走了梁廷昭,自然让梁恩仲心?生?不满。
安排露茜,往好了说,是代替他那不懂事的九妹“伺候”他,可?细究用意,实为羞辱。
楼问津语气冷淡:“你知道我不交朋友,只做生?意。你我还有共同目标,所?以这次我不计较。再有下次,别怪我没有提前打过招呼。”
楼问津有这样的本事,能将慢条斯理的一番话,说得叫人不得不心?存忌惮。
梁恩仲讪讪一笑,“何至于,我不过是体恤妹夫你。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不安排就是了。”
“以后你、你们家的人,都不准再去烦阿九。”楼问津最后补充一句,便?站起身,不欲再与他逢场作戏,“梁公子自便?吧。”
待那门?关上,梁恩仲骂了一句,他瞥了一眼对?面的露茜,喝道:“去把头发洗了!”
楼问津回到科林顿的宅邸时,宝星正打算出门?去找他。
宝星赶忙提醒:“楼总,你跟梁恩仲约了喝酒……”
“已经喝过了。”楼问津往里走去。
“这么快……”
楼问津瞥他一眼。
宝星笑了笑,忙说,“你既然已经回来了,不如再去梁宅坐一坐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二公子请你去喝酒的事,太?太?知道了。”
楼问津闻声顿了顿,“知道便?知道了。”
“她还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楼问津看他,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宝星清了清嗓,“太?太?说,让你别喝死在外?面,她没那个闲心?去替你收尸。”
楼问津微微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