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是上辈子,她肯定会被感动得稀里哗啦。
但现在……
纪随心嘲讽道:“看戏有意思?”
傅砚白想让她上车的话,就这么被堵了。
“傅砚白,我知道你为什么针对顾听风,不就是因为他对你大吼大叫,让你觉得丢脸吗?你想过没有,他要是不讨厌你,会这么对你?”
“都是因为你太讨厌了,才会有这么多人骂你。”
“知道自己是讨骂型,下次走路避着点成吗?”
纪随心逞完口舌之快,浑身已经湿透了。
她把装药的袋子抱在怀里,傲慢的丢给男人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傅砚白紧紧握着伞骨,
骨节分明的指节,因过度用力略显苍白。
开车的江南:“傅总,还接吗?”
“滚。”
傅砚白撑着伞,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酒店里。
纪随心伺候这位脆弱大少吃了退烧药和感冒药后,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热水澡。
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,她都怕自己感冒。
大战在即,可不能生病。
一大早的,纪随心确定顾听风退烧后,把药放在他床头就出门了。
顾听风醒来后,见到隔间的一道纤细身影,还有食物的香味,他立马弹了起来:“小心心,谢谢你照顾我一晚上,我好开心!”
幼稚又真诚的表白。
只是……
女人走过来,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:“心心去谈生意了,我怕你生病没胃口,特地借酒店的厨房给你熬了粥。”
顾听风嘴角抽搐了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人,可不就是他的未婚妻温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