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当着他的面,动他的女人,这不是找死吗?
就算傅砚白看不上自己,早晚要跟自己离婚,但此时此刻,他们俩还是绑一块的蚂蚱,一荣俱荣。
“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”纪随心淡淡道。
傅砚白抬起眼,终于直视她,“不怀疑我了?”
“怀疑过,但你的智商显然没那么低。能做出比赛之前大张旗鼓撞死我这种事儿的,只有智商盆地姜婉宁。”
纪随心扯了扯嘴角,嘲讽的口吻越发的锐利,“傅先生,即便想杀我的人是你的白月光,你也要让她付出代价吗?”
见他沉默,她挑衅道:“下次放狠话的时候,记得加个前缀,免得打脸。”
傅砚白把她的嘲讽和失望收进眼底。
她的情绪很复杂,唯独没有委屈和愤懑。
仿佛、习惯了他对婉宁的好,对她的忽略。
蓦地,傅砚白的心底泛起了丝丝的愧意。
“我交给你调查,是因为我知道你查不出什么,而我自己调查,在你的阻挠下,也不会有结果。既然如此,我不如卖你一个好。”
纪随心收回自己的脚踝,语气凉薄得让人心疼:
“只要我明日能安安稳稳参加一场公平公正的比赛,这件事我就不会追究下去。”
语罢,她偏过头,看向窗外。
她知道,在傅砚白的庇护下,姜婉宁不止今晚这一出。
明日的比赛,定会再起波澜。
这次的比赛,对她很重要,她不介意放低姿态,向眼前的男人乞求一个公平的机会。
傅砚白的胸口越发憋闷。
他握紧拳头,眼底波澜壮阔,电闪雷鸣。
良久。
他敛下全部情绪。
薄唇微抿。
“纪随心,我如你所愿。”
纪随心脑海中的弦,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