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态!”
纪随心把睡衣往男人的脑袋上扔。
手疾眼快的拉下帘子,勉强遮挡住自己,又迅速拿了一条裙子往身上套。
“傅砚白你是没见过女人嘛,居然偷窥,要不要脸的。”
纪随心穿好裙子后,拉开帘子要出来,结果踩到了地上的浴巾,直接滑倒在傅砚白的怀里。
傅砚白长臂微揽。
邪魅又压抑的低沉嗓音,穿透纪随心的耳膜:“投怀送抱的,是你,纪随心。”
“我这是不小心的,你偷窥,素质更差。”
“偷窥?”他捏紧了掌心的软肉,意味深长道,“这是我的卧室,你是我的妻子,我光明正大的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,算什么偷窥?”
纪随心:……
这狗东西。
居然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赤裸。
表~脸
纪随心推开他,红着眼睛控诉道:“故意不弄出声音,不就是想偷窥我,再吓唬我么,傅砚白你怎么那么幼稚。”
傅砚白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。
唇角,浮现一抹势在必得的狂傲。
“罢了,你认为是偷窥,那就是偷窥吧。不过……你下次叫我,我是该出现呢,还是该装聋作哑?”
纪随心想起自己出浴室之前的确叫了他一次。
“我叫你,是想看看你在不在,避免我出来找衣服的尴尬。你故意不回我?”
“没有故意。”
不过,倒是故意不发出声音。
欣赏她没穿衣服的样子。
挺有趣。
此刻虽然穿上衣服,但她发怒的灵动模样,也别有几分韵味。
傅砚白终于意识到,曾经的他把纪随心当做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决定相敬如宾一辈子。
可现在,看着暴躁、冷漠、精明、狡黠,各种模样的她,他改了主意。
他要探索这个女人的一切。
包括她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恨意。
……
纪随心一晚上都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