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凝视着海面时,那一切仿佛又离他们格外的近。
一个帝王,要肩负着什么样的责任呢?
李承乾和李治回忆起当初他们的父皇初初登基时,天灾接二连三,或洪水肆虐,或蝗灾降临,数不清的弹劾上到朝堂,要李世民向上天请罪。
黎民众生赋予帝王无上的权柄,也押在他身上无尽的重担。
纵然天灾降世,亦要帝王为此担负起责任。
李承乾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海面,转身带着李治向内岛迈进。
“走吧,我们当下要考量的,是首先要想办法活下来。”
李治低声应是。
天幕前。
李世民尽可能还算冷静的望着天幕,半晌仍是忍不住叹气。
“这两个家伙,真的能行么……”
若是别的环境,他还尚且放心。
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实在很难对他这两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儿子生出什么信任。
李承乾的骑射课以前也是不错的,不过这份‘不错’显然只截止到他腿疾开始加剧为止。
自从李承乾的腿疾严重到正常走路都能被人明显看出跛行时,他就基本再也不肯参加骑射了。
常年沉迷酒色更是让他身体越来越虚,别说是面对项羽了,怕是一个体力正常的普通人都能放倒他。
李治药罐子一般的身子,更是不必多言了。
李世民自诩对儿子不算骄纵,也不由得有点发愁的连连叹气。
……
天幕上。
眼睁睁看着,刘彻一眨眼就失去了踪迹,余下的三人沉默的互相对视了一眼,踌躇万分。
李隆基摸了摸喉咙,干涩的咽下了一口口水,打破了沉默。
“不知为何,自从醒来就感觉无比的干渴,口中极涩,不知可否能寻到暂且解渴的干净水源……”
这个问题显然不止发生在他一人身上,扶苏和刘据也没好到哪里去,说话的功夫嘴唇都已经干裂起皮了。
椰树林立的岛屿大多处于热带气候群,这里温度显然要比内陆高得多。
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人已经开始克制不住的冒汗,不由得脱了好几层衣服,只余下薄薄的内衬,尽管如此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刘据把袖子挽了起来,望向一旁看上去干净清澈一眼能看到底的海水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“非要说的话,这水看上去就很干净……”
扶苏和李隆基都迟疑了一下,但并未开口,他们对于海岛的了解实在匮乏,这里对他们来说完全就相当于是一个陌生的世界。
尽管明知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谨慎为上,但极度干渴几乎失水的情况下,清澈干净的海水还是具备一定引诱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