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宫中换了身衣裳,才去雨花阁,人未到声先至:“姚嫔!”
姚嫔将晒干的桃花瓣塞入香囊中,听见声音,她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朝外看去,温柔地应声:
“怎么了?”
她对孔雀不敢兴趣,便没有陪着周贵嫔一起去花鸟房。
周贵嫔越过?二重帘跨进来,她兴致冲冲道:“咱们去泛舟游湖吧?”
话音落下,她也瞧清了姚嫔手?中的活计,她一顿,有点蔫吧下来:
“你怎么又在做香囊啊。”
她简直搞不懂,姚嫔怎么这么能耐得住性子?。
姚嫔低眸笑了笑,将手?中的香囊放在一旁:“除了这些,我也不知该做点什?么。”
周贵嫔咽声。
若是往日,她肯定替姚嫔打抱不平,觉得姚嫔不得宠,简直是天理不容,或者是皇上眼瞎。
当然,后半句她只敢在心底闷闷吐槽。
但现在,周贵嫔只能呐呐地转移话题:“正是如此,你才要出去走走,否则都要闷坏了。”
姚嫔手?中动作几不可?察地一顿,她没就着这个?话题继续,而是道:
“怎么想?起去游湖了?”
周贵嫔心底无声地松了口气,她又高?兴地提起涟鸢湖的莲花,道:“真的很好看,要是泛舟的时候能让画师给我们画下来就好了。”
姚嫔摇头。
周贵嫔掩饰不住地有点失望,脑袋都耷拉下来。
紧接着就听姚嫔道:
“姐姐今日搬宫,应当是没有闲暇,等她忙完这一阵子?,咱们在一起去泛舟,岂不是更好?”
姚嫔叹了口气:
“否则,岂不是落下姐姐一个?人了。”
周贵嫔揉了揉耳朵,她不自在地轻咳了声,她要怎么说,自从感觉到微妙后,她就不是很想?将姚嫔和仪修容凑在一起。
但姚嫔都这么说了,她再?否决,显得她排挤仪修容一样。
她移开视线,话音不详地闷声道:
“你也只惦记着仪修容,倒是显得我里外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