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躺在地上,小小一团,黑色的毛发浸了血渍,毛发皮肉凌乱的被剑带起,皮开肉绽。
季清鸢牙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身上冷的厉害,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愤怒、不甘和愧疚。
若她做的再好一点,兰辞玉和小黑是不是就不会找过来?
如果她再强一点,他们是不是不会死?
这两个问题在她脑子里不断循环,激得她几乎完完全全失去了理智。
灵力逆行,横冲直撞。
经脉几乎承受不住,千疮百孔。
慢慢的,灵力却越发汹涌起来。
正在戮尸的宋立朔突然后背一冷。
一瞬间,胸口一阵痛意传来,他缓缓低下头,只看见一把带着血的长剑正穿透了他的心口。
他机械地侧过头,看到了季清鸢满是恨意的脸。
杀意萦绕,周身灵力暴乱,浑身气息比刚刚强了不知多少。
“别杀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求饶。
季清鸢却面无表情地将长剑转了转,用力地在他心口一阵绞。
心脏被剑绞成一团的声音似乎在他耳边响起,宋立朔瞪大眼睛,绝望地看着她。
季清鸢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心口绞了好几遍,又趁着他最后的清醒,一根根地剁下了他的手指。
疼吗?
小黑和辞玉该有多疼?
“啪——”
季清鸢吐出一大口鲜血来,经脉的疼痛几乎叫她要晕过去。
她已经是强弩之末,几乎没了大半条命。
她撑着最后的力气,往小黑的方向走去。
那么贪吃怕冷的一只小狗,怎么能够躺在雪地里呢?
她抱起小黑,走了几步,想给它找个看起来暖和的地方埋葬了它。
雪越下越大,季清鸢没走几步就站不稳,一下子瘫软到地上。
头顶一阵晕眩,她什么都看不清,只看见茫茫雪色。
她要死了吗?
她茫然地盯着漫天雪色,忽地,腰间有什么东西在发烫,越来越烫。
储物袋忽然飞了起来,自动打了开来,一个圆圆的散发着金光的小珠子突然飞了出来。
当初,她动身前往沉星雨林找岑川时,在进入妖界前,遇到了谛闲。